【观点】不仅是区域能源互联网,是全球能源互联网!

来源:能源新闻网 日期:2017-09-01 09:05:44 编辑:刘召
能源是没有智慧,互联网也没有智慧,智慧的是人,因为把人类的智慧互联网,作用于我们传统的能源系统,使我们传统的能源系统,能够提供更好的产品和更好的服务。

能源新闻网讯2017年8月28日,国家能源互联网产业及技术创新联盟暨2017国家能源互联网大会在北京召开。国家发展改革委气候战略中心原主任李俊峰在会上表示,能源是没有智慧,互联网也没有智慧,智慧的是人,因为把人类的智慧互联网,作用于我们传统的能源系统,使我们传统的能源系统,能够提供更好的产品和更好的服务,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和精神需要,这是能源互联网的一个很重要的责任。

以下为李俊峰发言文字实录:

诸位老师和朋友。其实刚才杜院士已经讲了关于能源互联网的若干问题,我再讲都是多余的了。我在能源问题就是拎包干活的。刚刚俊峰院长介绍的中国可再生能源战略研究,国家能源占战略研究,包括气候变化和好多国家的重大政策都讲到。他讲完了我没有什么可讲,我来了,就随便讲讲。我给自己起的题目叫做“用互联网思维推动能源变革”。什么叫互联网思维,我自己在发改委这个机构工作了30年,我一直把自己作为领域的批评家,不断的进行完善和提高。比如说国家能源局提出来什么叫做能源互联网,能源互联网叫做“互联网+智慧能源”,这也是不完美的。应该怎么说?因为能源是没有智慧,互联网也没有智慧,智慧的是人,因为把人类的智慧互联网,作用于我们传统的能源系统,使我们传统的能源系统,能够提供更好的产品和更好的服务,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和精神需要,这是能源互联网的一个很重要的责任。

你既然叫能源互联网,就要应该有互联网的思维。互联网的思维是什么?大家现在有各种说法,解释不一样。其实我和杜院士聊过,因为我们也算老熟人,在杜院士面前我不敢说老头,但是我也是60多岁的老头了。我们老头理解不深刻,年青人特别深刻,互联网从它诞生那一天起,刷流量,好吃、好玩儿、好看、好用,反正都要好,我才有回来,才有流量,有流量才能发展产品,发展系统,我才能够怎么怎么样。因为互联网,特别是金融界诠释它的时候说什么?互联网用的方针叫做“羊毛出在猪身上”。其实不是,它是通过它各种各样的服务,找到了机会。它的思想我把它归纳就是为客户创造价值,通过给客户创造价值,营造了互联网自身的价值。为什么先说这个东西?我搞了一辈子能源,从20几岁一直到60几岁,到现在还说能源问题。我们能源行业有个毛病,我只能干什么,你只能用什么,比如电网,我就干成这个样子。因为我是山东矿业的,挖煤的,和大的老总聊天,他们说我们不能烧煤什么,只能是强迫大家用煤。互联网如果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今天说明天人就走光了,所以是要为客户创造价值,所以我们能源互联网要为客户创造价值。客户是我们的能源运营企业、我们的用户,把他们联系起来,这是很重要的思维。原来价值低的我给你替换价值,没有价值的我给你创造价值,这才体现我的价值。所以为用户创造价值,这是互联网思维的第一点,特别重要的。

第二点就是它的共享思想。大家谈共享资源时,首先想到互联网。共享,几乎是把好多东西不可能用的东西、不可能使显得东西变成一种现实了。其实互联网是把传统的能源思想发扬光大的。

刚才杜院士谈到智能电网谈到强大的集中式电网和分布式电网,这是互联网过程,现在能源互联网把它学过来了。电厂最早的是共享的系统之一,发电厂电用不完,用一个电厂连接起立,形成小网,形成一个微网,然后形成一个大网。但是那个共享是强加的,我就得给他,但是互联网不是,互联网是市场行为,一个共享的方式。所以我们一定要想这一点,就是共享资源,这种共享资源不是我们自己的,能源系统是我们自己的地电厂是我的、系统是我的,家是我的,互联网是通过电的东西把它的服务用活了,所以我们就是资源共享的想法。这种资源共享不仅仅体现是国内,还要到国际。我们经常有一句话,能源像粮食一样,必须牢牢抓在我自己手中,这个手中不是说地是我种的、矿是我开的,而是通过互联网系统我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被我拿来所用。就像杜院士所说的我们消耗6亿吨资源,我们年生产2亿吨,以后还要进口的更多。我们就用互联网方式在任何一个地方的石油资源都可以为我所用,这就是互联网所起到作用。这是互联网思维,任何能源就是商品,你不要把说它是国家的命脉,国家的基础,它就是一个商品。是一个商品,它就可以变成是一个服务。你说一个命脉和基础的时候,国家任何人不能动,比如说我们的金融,我们谁敢动。

所以我们在当今互联网时代,我们必须要充分认识能源商品的定位,它就是一个商品,一个普通的商品,它通过互联网可以到千家万户,就像狗不理包子,不管是在天津生产还是北京生产,定一个餐中午就到我餐桌上了。这是共享的思维方式。

还有就是创新,互联网诞生那一天起就在夹缝中求生存,从来没有给它开辟一个广阔的空间,比如说高经理他们联通那边、移动那边,国家都规定了服务、价格和规定了别人不准进入的一道一道的门槛。互联网通过微信大家都知道,微信一开始时大家都知道那个困难和困境,大家现在知道微信成了中国空间最重要的手段之一。甚至有人把它称为新四大发明之一。互联网让不可能变为可能。大家不理解什么叫做不可能变为可能,比如我和杜院士我们搞低碳很多年,我们曾经试想让每个事情开发功用自行车系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杭州做了一个例子。共享单车来了,全国所有城市做的公共自行车系统全给摧毁了,它带来的是更便捷、更方便的一种服务。这也是一种夹缝,他说我找到了需求,找到了技术方案,这个夹缝中就要靠技术创新。互联网单车火爆的时候,我用了一个词,我说我们真是老了,年青人一切皆有可为。互联网的东西从来不把任何一个东西作为这是不可做的。包括王校长是搞信息系统的,谈到了能源系统,能源、能量、物质和信息。信息是无处不在的。它有了云计算信息之后,把所有的数字系统都可以用了,把我们每个人的信息都展示在互联网这个大的平台上,原来这是不可能的东西,什么个人隐私,什么国家秘密,什么国家机密,基本上都在这个云平台上都能找到,所以它必须有一个合法合理的手段,通过创新的东西,把这些服务提供出来。能源也是如此。

我们能源刚刚杜院士说要把能源互联网把能源各个系统当中的成千上万、数亿系统连接起来,连接起来不够,而是在这个夹缝中可以找出服务,并且能够增值的服务把它找出来,这就是能源互联网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它的夹缝中求生存、创新。

再一个,互联网的思维是它的质量。我用了一句话叫做“艺术的品位”,互联网任何一个界面都做的很美,包括PPT。我不是批评杜院士,我们十几年前一起干活的时候,你的PPT做的比现在难看多了。现在用互联网思维各种各样的模板都可以出来,各种各样思维都可以下来,最后都可以很美。我们现在做车,做的车就很美。互联网思维就是要好看、好吃、好玩儿、好用。要好就要美,好就是要美,能源服务就是要美,低碳化、智能化就是美的东西,把能源科技变成美的东西,我们为什么用电不去用煤,那肯定是用电比用煤美的多的多,可以提供更多更好的服务。可以说电是能源系统迄今为止最大的发明,所以我们希望在能源系统里面更多的用电,不管是终端还是其他方面都可以用电的能源。这是我们希望用艺术家方式改善我们能源的系统,这是我们现在能源互联网需要解决的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

最后一个,互联网必须形成一个产业,必须形成一批企业家。我们传统互联网方面已经涌现出一大批企业家了,就像刚刚王校长说的,我们中国在某些领域里面,像华为的老总任正非所说的我们已经进入荒原地区,进入原始森林了,我们要开拓了。同样我们在能源互联网这样一个领域,核能也需要做一些类似的开拓和创新,做这类的东西。我们现在可能得想想我们能做什么东西,这是我们搞能源互联网的人所需要想到的东西。它的最大的差别和互联网本质的差别,互联网技术进步可以很快,因为它是一种信息流,不是一种能量流,不是物质流。我经常和互联网的小朋友问一个问题,他经常和我们开玩笑,他说老李你们太笨了,我们传播量从一个K到一个M到几个G,再到几十个G,我们能源互联网也要从一个K到一个M到几个G,再到几十个G,我们现在做不到。无论是电力传输还是供给问题,都是有困难,我们电已经500千伏已经在运行了,现在最高的750千伏和1000千伏,我们涨了1.5倍,并且还不成熟。我们不可能像信息那样几个M,这样每次创新都是几千倍的数字。我们电力系统的朋友们,把电力效力提高一个百分点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同时我们提高一倍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所以我们要看到一堆特别困难的地方。

另外我们看到特别困难的地方,能源系统在全世界里面都是最垄断、最顽固、非市场化的市场。大家看到好多市场化,比如全球石油说市场化,我说不是市场化。好多人对中国电力系统不满,我们说中国电力系统不错了,像其他的国家更差,像日本,50赫兹根本联系不起来。我经常开玩笑,搞石油的平均成本不会超过15美元,卖45美元大家说它是低油价,从来不会说它高油价,而是低油价。15美元卖到45美元是什么概念?300%的利润。大家都知道《资本论》,资本10%的时候怎么样,20%的时候怎么样,200%的时候怎么样,它是300%的利润,还是低油价,我们国家还要保护它,我们为了怎么样必须有高油价。在这种情况下,它和其他的市场行为,在互联网开辟领域里面,因为互联网成功都是在市场经济最活跃的领域里面取得的成功,电力系统也好,能源系统也好,全球都是不开放的,任何一个国家能源系统都是封闭的。比如说我去过法兰克福,每一度电25美分,但是也附加很多费用,在这种条件下把它作为一种商品提供服务的时候会怎么样,这比我们大型电厂和典礼系统提供得多的多,但是他们还有各种各样的附加和各种各样的转移支付,全世界都是各种各样的转移附加和各种各样的转移支付,但是没有哪一个明明白白写出来有多少转移支付。在这个情况下我们要充分考虑到它的技术难度、体制上的难度,然后我们才能真正的创新和服务。

最后我到清华来说几点,刚才王校长说他在主持人事改革。希望中国要出,特别是清华要展示世界一流的大学的希望,在这里我特别说两句地和能源互联网无关。在2010年到2013年我参加中国互联网发展纲要规划的时候,看到日本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纲要,它提出2050年培育30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当时我们嘲笑他,说日本人和诺贝尔获得者是通过国家计划能培养出来的吗?但是从2000年他公布这个计划之后,现在是2017年了,他先后出了15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当时13位,现在是28位了,现在几乎没有人怀疑到2050年有50位诺贝尔奖获得者。清华、北大是两个隔壁的学校,经常在一争高下,大家互不服气。我和校长那天开玩笑,和同学们也开万,和老师们也开玩笑,当你们哪一个诞生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时候再争高下。我们确实需要诺贝尔奖获得者的开拓者,就像我们电力原始森林的时候需要创新,因为我们特别需要能够创新,能够希望改变东西。我们现在虽然看到的东西都是在不断进步,但是没有一项能像爱迪生发明电灯一样改变世界,没有一个像发明瓦特蒸汽机那样改变世界,我们能源技术对它寄于那么大的厚望,我们怎么改变。我们希望在我们能源互联网里面,在我们新能源开发技术里面,能出现新的诺贝尔奖获得者,能够真正改变我们的世界。刚刚杜院士说的能源转型三化能够成立,那种三化没有高技术支撑不可能实现,因为现在泵能储能系统,现在科载储能系统,没有一个技术是不可能改变的。我们希望清华北大高校们,在未来几十年里有几十位诺贝尔奖获得者,所以三化希望在你们身上能够实现,所以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谢谢大家!